【家教|里纲】窃贼 下

纲吉在自己的房间里呆坐了一夜,脑子一片混沌。发生了这样的事,他的第一反应就是——逃!逃得越远越好!可他没有信心能在他的老师手下逃脱。他又想到留下,也许Reborn根本不会记得这晚的错误?可当他第27次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唇瓣又灼烫般收手时,他就知道他完全不可能再Reborn面前掩饰自己的想法。

他就这样不知所措地一直坐到天光微亮,然后家光走进了他的房间。

他看到父亲爽朗的笑脸隐隐有些严肃,不由微怔。

“儿子,最近有个长期任务可能要你去做。”

纲吉下意识就问:“怎么了?”以往他从不外出执行长期任务,一部分是因为Reborn和长辈的阻拦,一部分也是因为作为首领继承人要尽量保持记录清白,而彭格列也没有那么多白道上的任务需要他来解决。家光的话让他联想到一些需要杀人越货的事,不由皱起了眉。

家光看出了他的疑虑:“你想多了,只是需要伪装一下身份。彭格列需要回收一批东西,要一个技术性操作比较强的人去做。现在守护者都有任务脱不开身,这个任务耗时也比较长,只有儿子你符合条件。正好你也可以历练一下嘛。”

“是这样。具体是什么任务?”

“彭格列有一些想要的东西,分布在各个私人藏馆里。你需要去窃取它们,伪装成一个爱出风头的江洋大盗吸引注意力,然后把这些东西交给家族。任务期间你的背景和所有信息都会高度保密,我可以保证除了我和九代首领谁也不知道你在哪儿。只是这样的话,任务期间你只能单枪匹马地干,还是有一定难度的。至于后勤和联系工作我会派拉尔负责,她也是你的老熟人了。”

纲吉张了张嘴,想要吐槽这是怪盗基德还是飞天大盗啊,却被家光截住了话头:“你先别急着拒绝我。我知道儿子你很少执行这种长期任务,不过男人嘛,总得学着一个人做点事。我也没有特别高的要求,只要半年,半年之后如果你愿意继续做就做,如果什么时候不愿意做了随时可以不做。你觉得怎么样?”

纲吉沉默了一会儿:“你刚才说,任务期间谁也找不到我?”

“对,只要是彭格列不想让人知道的事,就绝对不会有人知道。我会把你的资料列为最高层机密。”家光意味深长地说,不知为何纲吉觉得他的眼中有狡黠的精光。他把手里的资料递给纲吉。“任务紧急,你考虑一下,尽快给我答案。”他转身准备出房门。

那一刻纲吉的脑中闪过Reborn英俊的脸,短暂的不舍后,逃离的冲动淹没了他对不告而别可能带来的后果的担忧。他叫住了家光:“爸……我去。”

于是那日天还未亮,并不知Reborn会如何震怒的纲吉轻轻关上彭格列总部的大门,踏上为时一年的漂泊之旅。

Reborn几乎是下意识地握紧了手,捏得纲吉轻呼一声才微微泄力。他咬牙切齿:他就知道是家光那个老狐狸!

其实那晚他被下了点迷药——好吧,不是一点,那剂量正常情况下可以放倒十个壮汉,如果不是他抗药性强,早就趴下了——所以他回到房间后一直有点昏昏沉沉的,直到听到门外响起他的蠢学生特有的迟疑脚步。他曾多次在睡前听到这样的脚步,却每次都只是在警醒和难言的情绪中等到那脚步渐行渐远。他的学生从未下定决心敲响他的房门,而他对此怀着一种可怕的耐心。所以他装作一无所知,一直沉默地等待着。

可这次纲吉的徘徊明显比以往都长,Reborn也难得地没有多少耐心。所以他开门让纲吉进来。

纲吉的脸也有些泛红,因为喝酒褐眸中光彩迷茫。在他表达关切时Reborn觉得药劲又涌了上来。他也没听清对方到底说了些什么,就见纲吉走了出去。他有些疑惑,却没细想。

迷药让他有些头痛。他低咒了一句那个敬了他酒的妩媚女人,觉得自己难得栽在了自己的绅士风度上。他有些难受地松开两颗扣子,倒在床上昏昏欲睡。

接着他就听见有人接近了他。温暖的指尖触到了他冰冷的皮肤时,他觉得几乎要被灼伤了,但饱经磨难的身体下意识就制住了身上之人。他心中因自己的动容激起千涛万浪,表面却越发全是冷漠锐利的杀意。

可他睁眼看到他的学生睁大眼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他突然觉得世界变小了。药劲又一次侵袭他的大脑。他迷蒙地觉得整个世界都落在了他学生的眸中、颊中和唇间。他想起他曾多少次压抑自己亲吻这个人的欲望,只是因为害怕吓跑他的学生。但此刻少年似乎邀请般就在他身下,让他觉得如此不真实。而他就这么淡然又屈从般吻下去。

那是一种花蕊般的柔软而甜蜜的滋味,又青涩如未成熟的果实。这是Reborn第一次吻一个男人,但他想这与亲吻女人也没什么不同,甚至更加奇妙。他感觉到少年僵在他唇下,忍不住就起了逗弄他的心情,又是缠绵又是厮磨地在那口腔中攻城略地,但每一次更深的侵入都带着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小心。渐渐地他发现自己迷醉在少年唇齿间柔和又带些酒味的气息里,亲吻也不受控制地变成恣意的索取,直到他听到少年吃痛的低声呻吟。

他身体一滞,药劲也散了。他意识到自己在做的事很可能将少年永远地推离他身边,不由得有些心慌意乱地抽身而去,混乱而昏沉的大脑让他下意识地躺到一边闭上双眼,满心复杂。

很快他听到少年快速离去的脚步声,可他一时竟没有勇气抓住他的学生。

过了许久他才睁眼坐起来,一向深邃冷静的黑眸中有些难得的懊恼。这时他看到家光走过他的房门口,但他并没在意。

慌乱只是一时,Reborn很快冷静下来。他知道这层窗户纸总要捅破,何况他早已势在必得。他决定要尽快和他的学生讲清楚,被真的把他吓跑了——虽然他也跑不到哪儿去。可也得给他一点考虑的时间——那就等到天亮,天亮之后,不论他的答案是Yes or no,他都不会有选择的权力。

可他仍难免忐忑地坐着,一夜无眠,不耐烦地直等到天亮。不知为何他总有钟不安的感觉。等到太阳终于在东方升起,他衣装笔挺神采奕奕地走出房门时,却得知了纲吉已经不告而别。

他差点咬碎一口银牙,当即他便发誓一定要把他逃跑的学生追回来,却未曾想一年的探寻毫无结果。沢田纲吉就如同在这个世界上从未存在一般,所有与他有关的信息都全部消失。Reborn还记得他把纲吉带来西西里时,是他亲手抹去了纲吉曾在日本生活的全部痕迹。而现在有人做了与他同样的事。

原来他还奇怪是谁有这样的通天手段,现在才知道是沢田家光那个老狐狸在使绊子!

他忍不住冷哼一声。不过现在,既然他已经抓住了他的学生,他就绝不会再松手。

纲吉舔了舔下唇,Reborn的沉默让他犹为不安。他忍不住绷紧了全身肌肉,逃跑的冲动再次涌上他的心头。他微不可察地挣扎了一下,男人反应极快地加重了压制的力道,一声冷笑刺入他的耳廓。

“别乱动,我亲爱的学生。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是‘窃贼’。你难道想被抓住吗?”

这是门外极配合地想起忙乱的脚步声,带着苏格兰口音的英式德语在快速下令:“跟上!别掉队!……那边,就是那边,看清楚点!……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

纲吉下意识僵住了身体,血液冰冷窜过血管的闷响在他的太阳穴突突放大。可此刻他被Reborn制服,能逃去哪里?

Reborn也皱紧了眉,轻轻啧了一声。他没想到自己的放话这么准。他突然把纲吉的身体转过来,就势抱着他推向侧墙边。如果门被打开,他们正好站在门后。这是个视觉死角。而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的纲吉硬生生扼住了差点出口的惊呼。

Reborn把纲吉压在墙角,想着有什么动静他总可以先挡挡,虽说他的学生也不至于这么弱。可纲吉的呼吸灼热而小心,微风一般落在他的前襟与胸口,让他习惯性放轻的呼吸有些不合时宜地粗重。他懊恼与自己变差的自控力,恶劣的心思一下子涌了上来。

此刻纲吉正小心翼翼倾听者门外的动静。那些人在此处徘徊不去,似乎要搜尽每个角落,而为首的那个苏格兰腔压低的指令让他尤为不安。他在心里盘算着一场硬仗与失手暴露的可能性,不仅后悔这次自己不够谨慎小心。而正当他忧愁时,那让他浑身战栗的气息突然笼罩了他发凉的耳垂,进而变本加厉地拂过他的整个耳廓。

“告诉我,你是来偷什么的,纲吉?”

纲吉想自己一定是耳朵红了,虽然他疑惑于Reborn轻柔的语调和亲切的称呼,焦急于门外步步紧逼的追捕,但他还是乖乖回答:“是战国玉佩。”

“你还偷过些什么?”轻浮的气息越发接近,“离开一年你总该做出点成绩了吧?”

这语调带着漫不经心的调侃和不屑一顾的怠慢,让纲吉感受到了Reborn些微的怒气。他知道在这种时候忤逆并不是什么好选择,所以即使危险就在门外,他还是轻声地一个个报过来:“温莎女王的钻石王冠,戴安娜王妃的宝石项链,法老的金面具,猜石商人的翡翠,阿拉伯的古纱巾……还有之前的彩虹宝石和今天的玉佩。”

“还真不少啊。”Reborn轻笑一声,语气愈发轻柔,“用我教的东西去偷,真是漂亮的成绩啊。”

妈的!这魔王的美学洁癖!纲吉在心里骂了一句,一时间对着暗含杀机的对话不知该作何回答。

“翅膀硬了就以为能自己飞了?你还差得远呢,我最亲爱的学生。如果不是你爸护着你,你以为你能躲这么久?”

话语中的轻蔑让纲吉有些难受。他当然知道自己只是废柴,以前被这么说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此刻他迫切地想向他的老师证明自己。难道在无望地喜欢上Reborn之后还要失去尊严吗?“那你干嘛要来管我?既然我这么废柴,那就不要管我好了。Reborn,我不想再做你眼里的小孩子了,我也不再是小孩子了。你就不能别管我?”

Reborn怒极反笑了。“你就这么自信能自己活下去?就这么想离开我身边?如果不是因为你太废了你以为我会来找你吗?说你是我的学生我都嫌丢人。没有家光,随便碰上个三流杀手都够你死十次!”

这话说得有些过火,但纲吉只是别过头。他静静地听着墙外的脚步声,还未离开。生死关头,他并不像与Reborn争辩,因为他知道无论说什么,最后被伤到的只会是自己。

见怀中人不说话,Reborn的脸又阴了几分。他强硬地挑起纲吉的下巴,迫使那张脸面对自己。金红色的瞳闪着倔强,依旧漂亮炫目。就是这张脸让他心烦意乱,现在又说出这种话。Reborn只觉得自己冷静了十几年的神经几乎瞬间被触怒了。想逃?开什么玩笑!

“Reborn,”少年突然开口了,“离开你的这一年,我去过很多地方,偷那些人心中的宝藏。可那都是看得见摸得着的,那种东西都不会是真正的宝藏。那些东西我都偷到了,这种成功率你虽然看不上,但确实也是没什么人能够比得上的成绩了,也许我应该为此感到骄傲吧。可是我并不觉得,因为我得不到自己最想要的东西。我不想再和你说下去了,我只希望你可以离我远一点,给我留点尊严。不管你同不同意,我愿意用所有能给的来换,只要你让我离开。”

“你以为这么说我就会放你走吗?你想要的东西我都可以给你,但我绝不会放你离开。”

纲吉不明白Reborn在坚持什么。明明自己只是他的学生,为什么要如此执着呢?他抬手慢慢抚上Reborn的心口,仿佛温柔的安抚又似乎是拒绝的推开。他低声叹道:“你给不了我的,Reborn。如果我说的是你的心呢?如果让我偷我想要的东西,我只想偷走你的心。可这是不可能的呀!”

纲吉有点伤心,他终于把这句话说出了口,也预知到了拒绝,可他血脉中的骄傲让他笑着扬起头:“呐,Reborn……”他顿住了。Reborn的神情有些不对,仿佛震惊和复杂,但眼中是摄人的精光。

Reborn突然接近了,他的呼吸和纲吉的交缠在一起,一时纲吉都分不清到底是谁的呼吸那样灼热,他看到Reborn的眼中升起了幽暗的火,然后他被吻住了。

这个吻极尽缠绵,纲吉却奋力挣扎起来。见鬼!这流氓到底在想什么?!有人还在外面搜查啊!肆无忌惮也不到这个地步啊!他原本抚在Reborn心口的手用力想把男人推开,却反而被捉住反绞到身后。很快他被吻得满脸通红,翻搅的舌在寂静中发出水声。纲吉羞愤欲绝,轻轻呻吟了一声。

Reborn终于放开了他,埋首在他颈侧低低地笑了。“早知道是这样,还不如当初直接上了你,就没这么多麻烦了。”

听到这仿佛带了些遗憾的话,纲吉又跟不上Reborn的节奏了。“诶?”

Reborn有些无奈,他的学生在这方面一如既往地迟钝。他忍不住起了逗弄的心思,解开西装的扣子,将青年还稚嫩的掌心按在自己的左胸口,颇煽情地低声说道:“想要就自己来拿,纲吉。你看,它就在这里。”他改用了意大利语,那慵懒的语调说这样肉麻的话,只显得深情而诱惑。

沉稳有力的心跳就在他的掌心之下跳动,男人的体温、皮肤从未这么触手可及。吻后脑子还有点乱的纲吉不明所以,只是顺着自己的心意放松手掌,更加深切地体会到心脏跳动的频率。一下,又一下,慢慢地,他觉得自己的心跳也与之同步了。他忍不住咽了口口水,热度让他全身发烫。他还在费劲地思考:Reborn到底是什么意思?

Reborn等着他领悟这默许的意思。此刻他们都已不在意门外还在来来去去的搜查,也不知道好几次有人差点就打开了这间房间的的门。

“你……你在和我开玩笑么,Reborn?”说着,纲吉又畏缩地要把手拿开。

Reborn恼火地按住他的手。他就不能指望这家伙长点脑子!久违的杀人的冲动将暧昧的气息破坏殆尽。可又能怎么办?他早知道沢田纲吉是这样的人,十年的教育也没能改变他的天真和迟钝。但他爱的正是这样的纲吉,有些蠢、又好欺负的纲吉。他狠狠地咬了少年的耳垂,任对方将措不及防的惊呼压进喉中,带着终于有点愉悦的语气说道:“我把你想要的东西给你,反之,你要一辈子待在我身边。这样的条件总能接受了吧,蠢纲?”

纲吉懵了,二十秒后,他终于懂了:所以刚刚……那是我的告白被接受了?等等,一定是我在做梦。他一把掐住自己的大腿。咝……真痛!那就是说……不是梦?意识到这一点,他又懵了。

Reborn看了眼大脑程序陷入死循环的纲吉。少年呆呆地看着他,黑暗中那双眼睛泛着灼灼的金红,绚烂一如不灭的烟火。他的掌还抵在Reborn的胸口,东方人略显娇小的身体被Reborn笼在怀中,触手可及的年轻美好的身体……Reborn的呼吸变重了。

他抵在墙上听了听声音,厚重的青岩阻碍了声音的传导,不过对于他敏锐的听觉来说,什么也逃不过他的监视。他确认了门外的搜查者已经离开,并且暂时不会有人搜到这里,于是亟不可待地弯腰抓住纲吉的屁股把他整个抱起来就走。青年被吓了一跳,又要顾忌外面有人,只得凑到Reborn耳边急道:“Reborn,你要干嘛?!”

Fuck!Reborn在心里忍不住骂了句脏话。温软的呼吸穿入他的外耳道,这是无意却强烈的引诱。他穿过大堆摆放的杂物,找到两条长沙发的空隙,然后把青年按到了地上,继而自己也欺身压上去。

他挑眉,邪邪笑了。“干嘛?当然是要干你。”

“什么?……”纲吉瞪大了眼,“你疯了!Reborn……唔!”还没说完,就被一个热情的舌吻打断。

我以后一定是死于窒息……被吻得七荤八素的纲吉想道。就听Reborn说:“不想被他们听到,就好好闭嘴,我最亲爱的学生。你知道,我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则就是死神的宣判,纲吉知道自己已经不可能阻止这个丧心病狂的男人了,但仍试着挣扎。果然,他被迅速制住手脚,然后上身的连帽衫被扒了下来。

冰冷的空气接触敏感的皮肤,纲吉打了个寒噤,这时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物体贴上了他的喉结,用力一吮。“唔!”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在寂静中仿佛有婉转回声,让他一下子红了脸。他下意识咬住唇。

Reborn抬头看了眼青年下意识扬起的下巴,轻笑一声凑上去亲吻。接着他慢条斯理地抚摸和亲吻青年的上半身,从锁骨到乳尖再到柔软的腹部,带茧的手指用力地坚定地将青年的身体贴向自己。第一次接受这种爱抚的纲吉咬紧了唇,仍忍不住泄露一两声呻吟,又下意识忍住。微微的麻痒让他控制不住地扭动起来。

黑暗的环境带来更加强烈的刺激,而此时的处境更是加强了感觉。好几次青年似乎都听到门外有人,可Reborn的动作总是恰到好处地变本加厉。他想忍住自己发出的难堪的鼻音,但愈忍愈忍不住,反而成了恶性循环。他暗自懊恼,却无法抵御渴求,反而把自己的思考全部剥夺。何况好几次他还听到Reborn轻声笑道:“唔……这是敏感带?”以致他彻底当机了。

这正好方便了Reborn。身下的身体修长结实,因为长期锻炼而恰到好处的肌肉,东方人的血统在光滑柔嫩的皮肤上展现得淋漓尽致。啧啧,调教了这么久的身体终于到口了。他想到。黑暗使他的触觉惊人地敏锐,夜视良好所以他能看见纲吉皮肤反射的柔光。这样的身体不愧是自己培养的,真对胃口。

在上半身留够红痕,他剥下青年的裤子,却听到一声清脆玉响,寂静中吓了他一跳。纲吉也一个激灵反应过来,猛地想坐起来却只是贴上男人的胸口,他抓住Reborn的肩防止自己一下子摔下去,急急低声道:“是玉佩!”

Reborn一挑眉,从口袋里拿出玉佩,束着璎珞和红绳的淡青色玉佩古朴庄重,以他的鉴赏力自然能看出是怎样的好东西。但他随手就挂在了纲吉的脖子上。

“诶?这样会响吧!”纲吉伸手想摘下,“很贵的,别弄坏了。”怎么说也是我好不容易偷来的啊!

而Reborn一把捏住纲吉的器官,立刻让他低呼一声撤手紧紧搂住Reborn的脖子。“Reborn……别摸那里!”

玉佩随着青年的动作发出轻轻的脆响,响声在寂静中放大,让纲吉又僵住不动。就听Reborn说:“别乱动,你想被发现吗?我是不介意,反正是你的任务。”纲吉在心里咆哮:变成这样还不是你害的吗?!别无他法,他只得懊恼地别过头,不去看Reborn带着邪笑的脸。

Reborn灵巧地拢住青年已经半硬的性器,指尖玩味地弹了弹头部。“蠢纲,你还没长大啊!”这意有所指的调侃并没期待回答,男人手法粗暴地直接上下撸动,直接就让性器完全挺立起来。

“嗯……” !纲吉咬牙忍耐呻吟。男人温暖的手带来灼人的热度,对于不常自慰的纲吉来说实在是太过强烈的刺激。灵活的手指划过铃口,沿着柱体向下揉捏鼓胀的囊球,下一秒头部的包皮就被剥开,褶皱被伸展,每一个突起和凹陷都被充分照顾。轻微的疼痛后是更深切的感触,纲吉不敌地流出液体,他无力的头垂到男人颈侧,窒息般的粗喘全数扑落到男人的皮肤上。Reborn低哑地开口:“啧,蠢纲,别引诱我。”

男人的手立刻紧了紧,更加用力快速地撸动。纲吉并不知道自己的呼吸给男人带来了怎样的刺激,只是尽量忍耐地低声发出呻吟:“唔……哈……Reborn……嗯……”快感快速累积到下腹,他的大脑已经一团糨糊。他只知道现在抚慰他的是Reborn,这个他挨了十年的人正捏着他的性器。这想法有太多不真实感,以致他迷迷糊糊地低头看向自己的下身。于是玉佩又一阵轻响,却被粗喘盖了过去。

男人的瘦长手指圈着涨红的器官不断做着简谐运动,浊色的液体沿着铃口一直流到那双手上。纲吉不由喃喃道:“啊,弄脏了……唔!”色情的画面让纲吉涨红了脸,正在这时Reborn向他耳边吐了一口气。

“好看吗?”男人轻笑着问。

“什么?!”纲吉猛地抬头,又被吻住了。男人厚实的舌缠着他的,不断舔弄他的牙齿和内壁,强势的侵入勾动了初吻的回忆。纲吉无力招架,只能仰头任由对方索取。透明的唾液沿着无法闭上的嘴角,一直落到胸口。

Reborn加快了速度,很快纲吉就到了高潮。他忍不住猛地吮吸了对方侵入的舌尖,眼前一片白光,身体不住地颤抖。

浊白的液体将Reborn的手弄得黏湿。男人挑眉,另一只手将青年的下身衣袜剥光,打开了纲吉的双腿。

“咦?Reborn你要干什么?”

“别让我回答第三遍,当然是要干你。”Reborn带着笑意看着纲吉,“虽然在这种地方做很有情趣,不过设备实在是太简陋了。润滑剂就只能用精液代替了,蠢纲,不过安全套就没办法了。反正我们俩都很健康,不用在意性病和AIDS,所以你就将就吧。”

太过露骨的表达让纲吉一下子说不出话来。“……要怎么干?”话一出口他就差点把舌头咬掉。他又犯什么蠢?!

Reborn忍不住轻笑一声。“这个你交给我就行。不过开头可能有点疼,忍着点。”

他不再管手足无措的纲吉,掰开臀部,拍了拍身下人的屁股,然后用沾满精液的手指撑开入口,一根手指生生挤入甬道。

“唔!”纲吉皱眉咬住下唇,全身都僵直了。那根在体内探索的手指东抠抠西按按,骨节与指甲的形状几乎都可以描绘出来。异物感强烈昭示他的后方被开拓的事实,他下意识地排异,绞紧了肠壁。

“放松点。”Reborn皱眉道。可没有经验的纲吉无所适从,根本不得其法。Reborn叹了口气。“看来以后你还得多接受点性教育,蠢纲。”不等回答,他倾身吻住青年,另一只手再次揉捏已经沉睡的性器。

前后突击的效果太过明显,无论被吻多少次都会缴械的纲吉喘着气,再也无暇顾及后方。Reborn趁势挤进第二根手指,精液的润滑让他能做些简单的抽插动作。敏感的入口被摩擦得泛红,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缩。

好像全身都不受控制,男人的体温有致命的吸引力,让纲吉下意识靠去。何况他的性器还被一刻不停地抚摸。可是Reborn仍不满足,他进入了第三根手指,有着薄茧的指腹寻找着青年的致命弱点。

“啊!”纲吉高喊一声,立刻别过头咬住了自己的手臂。体内那一点像是被按下的开关,快感和渴求疯狂地传送到身体各处,让他忍不住颤抖起来。

“别咬自己。”Reborn皱眉停下动作,掐住少年的下巴生生把他的头别过来。他解开两颗衣扣,将修长的脖颈送过去。“要咬就咬这儿。”

“不……”不等纲吉回答完,Reborn又开始前后夹击,一边揉捏性器一边攻击后方。这样的快感彻底冲昏了他的头脑。他只觉得眼前都是连不成片的色块,除了喘息和隐约的玉响什么也听不见,可他还能记得自己不能发出声音。他勉力压制要冲出口的高喊,终于忍不住一口咬上Reborn的脖根。

淡淡的血味漫入口腔,却只是让他更加兴奋起来。简直像是坏掉了,他迷糊地想。

可这时Reborn还没忘记自己作为老师的职责,低哑地补充:“我按的这个地方是你的前列腺,男人被摩擦前列腺会产生快感,这是基本常识,好好记住,蠢纲。”

这种正在亲身体验的事根本不可能忘掉吧!纲吉在内心吐槽。

Reborn终于拿出了手指。他解开皮带,早就涨得发疼的性器抵住入口。“我要进去了,纲吉。”他的声音也变得极为低沉,纲吉这才意识到男人的呼吸也有些紊乱。但他只是胡乱点头,被玩弄的身体在剧烈地渴求快感,让他完全无法思考。

Reborn将纲吉的头用力按向侧颈。“会疼。咬紧点。”他将头部对准微微收缩的入口,缓慢坚定地进入。

纲吉下意识狠狠咬住了Reborn的脖根。剧烈的胀痛让他的大脑立刻清醒。他皱紧眉,眼角被刺激地流出生理泪水。疼得像要被撕裂成两半,这在以前他绝对会大喊大叫。可这次他没有拒绝,因为正在进入他的人是Reborn,这个让他送上命也甘愿的人。

Reborn也注意到纲吉反常的忍耐,可他也快忍不住了。前戏的时间很长,但精液的润滑效果明显不够,让他被夹得生疼。但他不会停下,因为沢田纲吉是他的人,他渴望占有这个人的全部。

终于进入最深处时,两个人都松了口气。到这个时候Reborn还不忘恶劣地将少年的手引向两人相连的下身,在他耳边低声笑道:“入口那么小却全部进去了,你意外地在这方面很有天赋啊,纲吉。”

“你!……”纲吉羞愤欲绝地抽回手,猛地抬起头,却带动了自己的身体。随着一阵玉佩的轻响,两人相连处猝然的摩擦让纲吉倒抽了一口气,连性器都颤抖了几下。

Reborn也不好受。他一只手将纲吉的腿环住自己的腰,然后继续撸动青年有些疲软了的性器,另一只手掐住纲吉的下巴迫使对方接受自己狂风暴雨般的吻。“敢玩火,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Reborn开始动了,一开始还是慢慢抽出,再缓缓进入,但速度越来越快。粗大的性器每次都整根抽出再全部没入,剧烈的摩擦间纲吉都能感受到性器上血脉的搏动。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和他无意发出的低低的呻吟交缠在一起,在封闭的空间里显得太过情色。何况他胸前的玉佩还一刻不停地轻响,让他分心去控制律动的节奏,反而更受了Reborn的掌控。

这样真的不会被发现吗?……即使发现我也无能为力了吧。他想。

两人交叠的身影配合着抽插的频率振动,才开始没多久,门外突然传来细小的声音。瞬间他们一起停住了。杀手的直觉让他们察觉到危险,粗喘、情欲都消失得无影无踪。Reborn皱紧眉,纲吉则低声问:“怎么办?”

“别说话。”Reborn低头吻住纲吉,纯粹为了保证两人都不发出声音。交替的呼吸被放轻,心率下降,体温下降,只有彼此的性器还不合时宜地滚烫。这时候也顾不了许多,Reborn叠着纲吉的身体压到地上,将盖杂物的天鹅绒布拉过来,小心不抖落上面的灰尘,盖在了两人身体上方交替放置的长木板和小物件上。纲吉抓紧了胸前的玉佩。

门开了,灯亮了。三双硬胶底鞋走了进来。一人停住,两人在四处走动。

“妈的,‘窃贼’真是个麻烦的婊子。说不定这么久早跑了,怎么可能还留在这儿给我们抓?”一个声音抱怨道。

纲吉和Reborn不约而同挑了一下眉,只不过青年是窘迫,男人是调侃。

“头儿,这里的灰尘都几乎没变过,不太像会是有人在的样子。我们要向三组拿红外仪吗?”这是个年轻的声音。

“拿个头!局长偏心到这个地步,连设备都优先分给米夏那个家伙,我他妈受够了,不想和三组打交道。就这么着吧,我看这趟搜查又得是一场空。别那么认真,赫尔曼,来根烟?”

“谢了,头儿。海纳,你也来一根?”“行。”

袅袅的烟味落到鼻腔,纲吉突然想打喷嚏。顾不得许多,他狠狠含住Reborn的唇,把喷嚏生生憋了回去。而Reborn可没放过他,顺势将舌尖探进他喉中,几乎舔到了他的扁桃体。剧烈的刺激让纲吉忍不住腰一颤,肠壁收住,男人的性器形状便分毫不差地被感知……他涨红了脸。

“我再看一眼。”海纳的声音有些不安,他步入房间深入,向两人所在处走来。纲吉的身体立刻绷紧,冷汗从他的鼻尖渗出来,而Reborn也不再妄动。他并不介意被发现,不过他介意这次性爱被打断。如果真发生那种事,情趣就会变成危机,他很可能烦躁地血洗这座城堡。

当搜查的足音到他们身边时,他们几乎可以透过天鹅绒看到隐约的人影。呼吸停滞,纲吉下意识在心中读秒:一,二,三……然后足音又渐行渐远。“灰尘排布没有异样……妈的,真见鬼的脏。赫尔曼,给张纸。”

灯灭,三人出去。门关上,足音渐远。

直到他们都已完全听不到任何声音时,放轻至无的呼吸才又慢慢放松。Reborn离开了纲吉的唇,但没离开多远,湿热的气息扑落下来让人有些窒息。纲吉轻轻别过头,用唇语问:“走了?”

而Reborn的回答相当直接。他掀开天鹅绒,嫌恶地拍了拍基本完好的上身,然后猛地将纲吉从地上抬了起来。两人交合之处不由得结合得更紧密,惹得纲吉一声低呼,急忙投手搂紧男人,两腿也自觉地夹住男人的腰。

Reborn轻笑一声,伴着叮叮当当的玉器声格外魅惑。他拍了拍青年的屁股,将他的背抵到了墙上,然后突然开始抽送。

一开就疯狂的频率产生电击般的快感,重力作用使性器毫无保留地进到了最深处,摩擦的地方尽是火辣辣的难耐,而性器离开后又忍不住渴望地收缩。纲吉茫然地将头抵着Reborn的肩窝,喉咙里尽是压抑的呻吟。他的腰软得可怕,几乎没有力气挂在男人身上。而进出时发出的水声和肉体碰撞声几乎给他一种错觉,好像下身都化成了水——要融化了,好热,热得他想逃开,下意识的扭动却只是迎合了Reborn的节奏。

Reborn也有些受不了。身下人的后方绞紧了他,每一次撑开肉壁的挺入都仿佛打开了这具身体直到最深处。温暖,柔软,快感。现在他只想发泄自己的欲望,标记这个人,让他的身体记住自己,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占有他。

两人匆忙的呼吸在空房间里回荡,黑暗中的情欲浓郁得令人窒息。在这最后阶段,纲吉不再记得他见鬼的任务,Reborn也不记得自己的目的,只有紧贴彼此、占有对方的欲望。Reborn将青年的脸抬起凑过去吻他,飞快的潮湿的吻让他们的呼吸融合到了一起。

“嗯……唔!啊啊……哈!Re……Reborn……”

纲吉喊着Reborn的名字呜咽着高潮了,而男人在他体内最后的冲刺和骤然的喷发带来的热度夺去了他最后的意识。

Reborn将纲吉抵在墙上喘匀了气息,这才拿出手帕将自己的下身和青年的处理干净。“蠢纲?”他轻轻拍了拍纲吉发烫的小脸,对方没有任何回应,只是头沉沉地落到他肩上,发出平稳的呼吸。

看来是累坏了。Reborn轻笑一声,决定暂时放过他的学生。毕竟还有不少后事要料理。

他脱下外套铺在地上,然后将青年放在上面。在刚才激烈的做爱过程中,纲吉早就被脱得一丝不挂。而现在他因不见光而有些苍白的皮肤上布满吮吸留下的红印,像是记号。柔和的脸还带潮红,显现出被占有后的特有的脆弱。他就这么顺从地躺在Reborn的外套上,像古老的宗教仪式上被献祭的年轻身体。现在这身体是我的了,Reborn这么想。不由呼吸一窒,心头浮上一种苦涩但让人留恋的滋味。他的神情有些古怪。

Reborn俯身去看那张脸。青年似乎感受到他的呼吸,偏头蹭了蹭他的外套。他不由得笑了:“我爱你,纲。”他无声地吻青年的脸颊。

将纲吉的身体裹好,那双漂亮的小腿仍是暴露在外。Reborn毫不顾忌地拉开厚重的天鹅绒窗帘。积了多年的灰尘轻轻扬起,但他随后又推开玻璃窗,在下方无数警察保安惊讶的目光中望向天空。“该到了吧。”

就像好莱坞个人英雄片里开外挂的后续发展,高大城堡的后方响起了刺耳的轰鸣。随着一阵狂风,一架直升机越过古老的城堡下降到了Reborn所在的房间。而Reborn转身横抱起纲吉,轻轻一跃跳到了窗外的石质平台上。

先探头出来的是冷着脸的拉尔。她扫了一眼Reborn怀里的青年,皱眉想说什么又作罢。只说:“快上来。”

Reborn无意扫了一眼下方。十几挺机枪手忙脚乱地被架了起来,但因为没有得到军事命令而不敢向这架直升机开火,毕竟机舱侧巨大的金黄V字显示了它来自西西里最强大古老的黑手党家族,鬼知道这是不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军事活动。开火可意味着这两个二战时狼狈为奸的国家得不顾历史政治经济因素好好来一仗。Reborn毫不怀疑陆军长官已经收到了消息,正一头雾水地给参谋和大使馆打电话骂人,而小型武器已经在运来的路上了。

他反而有条不紊地看了看机舱内。果不其然看到了一脸颓丧的可乐尼洛。“哟!又被你的麻烦教官教训了?”

金发的男人探头出来就骂人:“还不是因为你的破事让拉尔以为我故意有事瞒她,你知道我为了给你搞着大家伙来费了多少劲!没想到最后还是被你的学生完了一把kora!”他点头瞥了眼脸深埋在Reborn怀中的纲吉,青年衣下的风景若隐若现,他又看到Reborn颈侧的红色咬痕,眉头一挑颇为玩味。“快枪手啊kora!这就忍不住了kora!”Reborn毫不留情地瞪了他一眼,可乐尼洛在这充满杀气的目光下缩了缩脖子,决定不去触世界第一杀手的霉头。只低低念了句:“男人的独占欲啊kora!”

机长手旁传来无线电声。拉尔顺手一开,就听家光的狂吼爆出来:“你们他妈是要干嘛!攻占柏林吗?!”听着神烦,拉尔“啧”一声顺手就关了无线电,干脆利落得让Reborn也挑了挑眉。

“看来你也被这老狐狸玩了,拉尔?”他邪笑道。

拉尔的脸越发阴沉,军官一样肃杀的目光丝毫不逊于Reborn的冷酷。“别想过了。要不是看着纲吉这么折腾了一年看不下去了,我才不会便宜你这大尾巴狼。你要敢对他不好我绝对追杀你到天涯海角!”看着Reborn敛笑点了点头,他这才稍稍收了杀意,漫不经心地补了句:“何况上司就是用来给手下擦屁股的,我丢个烂摊子给他又能奈我何?”

这下连可乐尼洛都一脸震惊。他瞥了眼下面,加农炮已经架上了,他都能感受到狙击枪的红点在他脸上扫来扫去。他夸张地喊:“这烂摊子可真够大的kora!”顺便不动神色地避开了狙击红点。下方的高音喇叭已经在喊“缴械投降” 的字眼,只不过没人听。

当然,这点攻击力他们虽然要费点力气,要跑还是没什么问题。想到沢田家光之后会怎样为这事的一堆后果头疼,同样被瞒了整整一年的拉尔和Reborn一起阴险地笑了。

高挑的男人穿着白色衬衫,直升机旋桨鼓起的冷风将他精瘦的身形勾勒出来。他觉得光线有些刺目,却并不是探照灯的白光,而是世界尽头那片峰峦上连绵而起的晨曦。他低头看看青年被照亮的安静瓷白的侧脸,忍不住勾起一点不动声色的微笑,深邃的眼里是青年永远也不会察觉的温柔光彩。

拉尔和可乐尼洛让开了位置。Reborn最后瞥了一眼已经布防完毕的下方,轻巧地跃过空中两米的距离,消失在直升机舱里。

现在,他要带偷走他的心的“窃贼”回家。

Fin.

全文29389字

短短的后记:

这是两年多前写的短文,看看自己当年的文笔,感觉确实比较稚嫩……剧情也随便,只能博一笑而已。

这个故事的来由其实就是一句话的脑洞:“我偷了世界上那么多东西,却都不是我想得到的;我唯一想得到的是你的心,却偷不到。”想想就觉得……苏【躺平】然而笔力不足,如果能传达到就好了。

没有意外的话,以后还是会接着为R27写文,毕竟是这么多年的真爱和本命啊,放不下,不论想几遍都觉得萌。

谢谢观看到这里的大家。

By璇

2015.1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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